体验包皮环切术
割包皮去了>︿<
Day -2
“我打算去割包皮了。”舍友如是说。
???
嗯,想起来,我也是包皮过长。
“好啊,那我也去八”
“???,你也过长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玩意,这哪有一起去的?”
“第二根半价啊(笑)”
“我超”
“为什么突然想到去割包皮呢?”
“前些天我才想到,包皮过长好像不大好。反正考完试有时间,干脆现在去咯。”
“那啥时候去?”
“明天就去吧。”
打开手机,搜索泌尿外科,挂号,一气呵成。
Day -1
1月9日,医院
难道就在今天,我的弟弟就要出人头地了吗?早割早享受,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!!
抽了血,做了心电图,最后医生告诉我明天再来做吧。
好消息:弟弟多苟活一天。
坏消息:我还要接受多一天的精神压力。
我紧张吗?情绪波动只会带来心里负担,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。又或许是想到有人陪我一起上手术台,我并不焦虑或紧张。那天晚上,我到底还是入睡了。
Day 0
1月10日下午2:30。
站在灰白的门前,我握着银白色的门把手,下压,拉开门。一阵穿堂风吹来,我深吸一口气,踏出宿舍门口。
出了这个门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这个选择,将改变我的一生。而当我归来之时,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。
黄金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,
可惜我们不能同时去涉足,
但我们却选择了,
人迹罕至的那一条,
这从此决定了,
我们的一生。
————Robert Frost
找到主治医生,检查了我的弟弟之后,他让我和舍友各自签署一份手术同意书。

手术风险:损伤阴茎神经!术后血肿!
瞳孔地震
可是大城市的医院,手艺应该不会很差吧(心虚)。
医生说,现在可以表面涂药麻醉了,不用再给弟弟扎一针,嘻嘻。
医生说,我的包皮系带太短,要用电刀延长,不嘻嘻。
签署完成后,医生转身。打开柜子,伸手掏出两盒药膏。
“那现在就上麻药吧。”
???,不应该在手术室里涂药吗,怎么在诊室里面就涂药了?
算了,我还是不要质疑医生吧。
医生把我带进诊室的一角,拉上帘子。
“刚开始上麻药时会感觉凉凉的,过一会就好了。”医生示意我脱下裤子。
“我知道,这里确实会有点敏感,毕竟你从来没有拉下来过。”医生说着拉下我的包皮。
虽然还没开始手术,但是我还是不敢看(怂),赶紧把头扭到一边。
感觉我的弟弟被涂上了薄荷,有些清凉,但又有点辣辣的。悄咪咪看了一眼,一坨奶油状白色膏药覆在弟弟的鬼头上,看着略显诡异。
我还是不看的好······
“好的,现在给它套一下手套,现在你就可以去六楼手术室了,到XX号手术室前按铃。”医生指引我出诊室。
我可是病人欸,怎么要我自己走过去呢嘤嘤嘤。
出发,手术室!

因为我要延长系带,所以舍友先做手术,我需要在门外等候。闲着没事干,给舍友计个时间吧🤪。期间还和朋友们现场直击我的状况。
大约20分钟,医生把我喊进去。

“躺下来,屁股对准床上的白纸就行。”一声标准的广普响起,嚯,是在诊室的那个医生。居然是他亲自操刀手术。我可不乐意来个实习生做手术。
“好的,撩起衣服,裤子脱到膝盖以下,手放到胸前。”
我照着医生的说法做。
“手术过程中一定不要触碰下面喔。”一个女声在我后面响起。
“······好”
“我给你铺上一些纸,这样你在手术过程中就不会那么冷。”
“好”
看着医生绕过手术台,离开了手术室。我回过头,悄悄伸手摸了一下弟弟。毕竟医生啥也没干,也还没消毒,应该不会有事吧。不出所料,触摸它已经没有感觉了。不是感觉弟弟消失了,而是弟弟和日常的状态一样。我不留意它,它就在那儿,没有异样感觉。
医生进来了,带回来一堆不可名状的器械,我赶紧把头拧到一边,不敢看不敢看······
嗯,医生已经开始摆弄我的弟弟了。我能感觉到他正在把我的包皮往下拉。
“现在先消消毒,帮你清理一下包皮下面的污垢。”
“哦。”嗯,不错,医生还是挺友善的,给我讲解这么多东西。现在,我已经感觉到有一个口径类似打气筒的东西在吸弟弟的冠状沟处。
嘶,不对,刚刚是不是有女医生!转念一想,被看到也没啥关系,她们毕竟就是干这一行的。(过了这么久才意识到问题,不愧是我)
约摸过了3分钟,医生在弟弟附近垫上了一层东西,感觉像是贴纸,毕竟我不敢看(笑)。瞄了医生一眼,他拿起了像是枪的东西,这枪延伸出来一条蓝色的电线。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电刀吧,我赶紧转过头去。
过了一会,响起了“滋”的一声,这会儿应该开始动刀了。医生采取点射战术,“滋”了几声后,一阵剧痛传来,疼痛度大约和抽血扎手臂差不多,伴随着空气中电镀的味道。
“嘶”,我抽吸了一口气
“这里确实会有点痛,还可以接受吧。”医生安抚道
“······嗯”
点射几枪后,医生开始操作我的弟弟。我已经感受不出他的具体动作了。事后回忆了一下,或许是在缝针
电刀应该完成了吧,我想着。然而,一声声的“滋”打碎了我的幻想。阵痛,伴随着空气中的电镀味,这仿佛不是一般的手术了,我感觉我要被阉割了😨。双脚始终绷紧,相互搓着,仿佛这样的紧绷可以让我应对突如其来的疼痛。
我为什么要在这里?
要死了吗?
舍友呢?
回去吃什么?
意大利面要不要拌42号混凝土?
······
“好。”耳边传来医生的声音。
那一刻,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,被搓到近乎发热的双脚分开,长呼出一口气,才发现额头全是冷汗。
医生用镊子夹着沾满碘伏的棉花,轻轻地擦拭弟弟周围的皮肤。不会出血量惊人吧······但我没抬起头看,所以出血量只能成为永远的谜了。医生把包皮薅回鬼头处,随后拿起剪刀,伸手向着我的弟弟去。这应该是要在包皮上竖着剪一刀。
······会疼么,我想着,但一阵叭吱叭吱声已经响起。他在剪什么?难道在使用传统法,给我手动修剪包皮?剪刀声停了下来,但紧接着的又是“叭吱”一声,几乎同时,我的弟弟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······嘶”,我叫了一声。
“不要紧张,先放松下来。”
艹,这时候怎么放松得下啊,但是考虑到不听医生话可能会造成手术意外,我还是尽量把身子放松下来。
医生回过头来,从身旁的小推车拿起一盒东西。它很像外面文具店卖的玩具车包装:一层塑料壳是平整的,另一层塑料壳则是被模具压出了玩具车的轮廓。但今天,里面装的可不是玩具车,是一次性包皮环切吻合器。

呵,原来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(这算个蛋的好戏啊喂)
包皮被提起,紧接着感觉类似圆吸盘的东西接触了我的鬼头。圆吸盘,我突然想到了斐济杯。啊,莫非这就是斐济杯接触鬼头的感觉?
斐济杯?不,不能再想象了,再想象弟弟可能就要站起来了!曾经我听到割过包皮的同学的自述,他手术前医生帮他鲁国一遍,防止手术过程中弟弟站起来。而我手术前没有这个环节,要是弟弟站起来,手术岂不······想到这,大脑瞬间放空,弟弟绝对不能站起来。啊,该想些什么?还是接着思考一下意大利面要不要拌42号混凝土好了。
医生已经开始旋转包皮吻合器了。当旋转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多余的包皮将被切断,同时吻合器会自动钉好钉子。
刚开始旋转时,弟弟没有任何感觉。嘿,这麻药效果真不错。过不一会儿,医生貌似拧着越发吃力,像是拧不开瓶盖一样。包皮的一阵剧痛瞬间沿着神经冲击我的大脑皮层,全身上下都为之颤抖。这种疼痛程度可不是扎手臂这么简单了,更像是身体其他部位被砍了一刀。做电刀产生的痛觉残留时间很短,而割包皮产生的痛觉余韵悠长,回味无穷(不是)。
“卧槽”,我怪叫了一声。
“整个手术最痛的时候就是这里,如果你真的很痛,这里还有麻药。”
“······嗯嗯”,我努力平复心情。废物麻药,刚刚还夸你强劲。
随后,听见“吧嗒吧嗒”的声音,和订书机钉钉子的声音一模一样。~~完了,弟弟被订书机钉了😨。~~可是我之前看的科普视频里,钉子不用医生手动钉一遍欸,难道是新方法?
医生迅速回头,拿起了一块白色的东西,紧紧贴在鬼头处。那东西像是胶布,有粘性,大概是止血的东西吧。随后,感觉有东西正绕着弟弟包了好多圈,终于到了包扎环节了!!!但是随着包扎,弟弟就时不时传来一阵疼痛。我的双脚又开始相互搓了。
“好了,你现在可以看一下了。”医生边说边搬走覆盖在我身上的布。
“呼”,我长舒一口气,用手臂的肘关节支撑着身体,腰部一用力,起身。橘黄色的手术灯照耀宛若给弟弟镀上一层金,让它看起来更接近正常皮肤的颜色。但这并不能掩盖弟弟的鬼头如鲜血般红的事实。鬼头下面,包着一圈又一圈黄色的绷带,而绷带下面,则是留在弟弟上的包皮。弟弟的直径几乎等同于以往站起来时的直径,但是长度不达站起来时的长。弟弟此时歪着脑袋,焉着,鲜红的鬼头仿佛诉说着它经历了某些非人道的待遇。
再怎么说,我也得下床了。我僵硬地平移我的一只脚,缓慢挪动到手术台的阶梯上。然后挪动另一只脚,屁股同时往前挪。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,在阶梯上站起来,慢慢走下地。
“你现在可以提起裤子了,没关系的。你先到一楼拿药,然后再到诊室找我。”医生说着便离开手术室了。
MD,刚做完手术,我还能走得动道吗?每走一步不得痛死我?医生跑得还挺快,我还没来得及发出质疑就不见人影了。唉,没办法,我缓慢提上裤子,希望一次对准鸡位,不要磨蹭到敏感的鬼头。当然,我肯定没有一次性对准鸡位,内裤还是磨蹭到鬼头了。我惊奇地发现,鬼头没有痛觉,应该是麻药药效没有过。但是内裤磨蹭到尿道口附近倒是有刺痛感。我还是得迈着螃蟹般的步伐,走出手术室。
走到外面,看到舍友的手机和衣服已经拿走了,它应该已经拿好药在诊室了吧。我继续迈着螃蟹步,挪动到电梯前,并且途中尝试模仿正常人走路。或许在外人看来,我还是像螃蟹一样走路吧。
我努力挪动回到诊室,医生交代了如何用药,以及提醒我们三天后回来复诊换纱布,我们乘上了的士,踏上了回家之路。
手术造成的伤口被包得又紧又严实,绷带处并不疼痛。疼痛的主要是鬼头。特别是小便的时候,把与鬼头粘连的内裤脱下时,那酸爽,才正宗😟。鬼头是人体神经最富集的地方之一,内裤每从鬼头剥离一厘米,疼痛就使劲叫嚣着,相当于把胶布从未痊愈的伤口撕下来的感觉。
呼,终于脱了下来。全身放松,等待排尿。“滋······”,WTF???尿尿咋还分叉了捏?失去包皮难道还有这种de-buff?可我怎么听闻割包皮可以解决尿尿分叉的问题呢?噢,谢特,这尿还飞溅到我裤子上!
23:00,该上床休息了。据说第二天叫醒我的是晨勃,😨。
Day 1-2
幸运的是,第二天弟弟没有完全立起,只是略微伸长。纵使是略微伸长,也能把我从睡梦中唤醒。这种疼痛相比起昨天已经很轻微了,我完全可以接受。
这几天,吃饭基本依赖舍友带饭,加上泡面。当然,我尝试过下楼吃饭,也没有很大障碍,就是不敢大步走路。
Day 3
去了医院更换纱布。因为失去了麻药的作用,这个过程并不愉快。医生眼明手快,迅速拆掉绷带和纱布,我在一旁痛得冷汗直冒😢。随后,他说从明天开始每天要自己拆掉纱布泡药水,每天两次。
Day 4
给医生这么一摆弄,我都不敢自己拆纱布了。可是,不拆掉纱布泡水消毒,引起伤口感染岂不加倍痛苦?最终,我还是不情愿地进入了浴室。
医生开的消毒药水是苯扎氯氨溶液,在一次性杯子里配比好1:9的饮用水和苯扎氯氨溶液,然后把弟弟浸泡进去十分钟,重新裹上纱布,就完成了一次消毒。
艰难地脱下裤子,打量了一下出人头地的弟弟,唉,该来的还是要来的。摸了一圈绷带,找到了能撕下绷带的一角。使用拇指的指甲,轻轻地扣着绷带的一角。很快,绷带的一角翘了起来。拇指和食指捏住这一角,试探性地往前拉扯。嗯,不痛,手里拉扯绷带的速度也逐渐变快。显然,好景不长,鬼头传来一阵疼痛,手仿佛触电般松开了绷带。绷带粘在鬼头上了,我重新抓住绷带,手指在绷带上不断摩挲前进,最终停留在着靠近弟弟的那一段绷带。这应该可以减少动力臂,防止我用力过度。我看着弟弟,捏着绷带,一点一点往外翻,鬼头也一刻不停地用疼痛表示它的抗议。就这样断断续续地撕扯了近一分钟,绷带终于走完了粘住鬼头的这段路。在痛苦中几番挣扎后,终于把绷带撕了下来。
这就完了?不,接下来是撕下纱布,而纱布是与伤口直接接触的!我轻轻抬起纱布的一角,夹着它缓慢前行。到了这一步,我可不敢随意加速,天知道下一刻弟弟会不会疼痛。纱布来到了包皮系带伤口处,那里的纱布甚至能看见泛红。看来,势必有干的血迹黏住纱布了。我更加小心地捏着纱布前行,但我轻微用力,只有弟弟传来的疼痛,而纱布再也不见有前行的迹象。看来,一语成谶了。按照医生所说,给纱布沾点药水,再用点力?“谢~特~”,弟弟传来的疼痛让我在心中破口大骂。小点力,少量多次?反复轻轻拉扯,停下,再拉扯,但不见纱布有任何前进。
我望着弟弟,陷入了沉思。这已经是最后一段纱布了,只要离开伤口这段路,剩下的应该比较容易撕下来。可偏偏是这座大山,挡住了最后的胜利。“可恶,难道,没办法了吗?”中二地胡思乱想间,看着纱布的另一端,突然计上心来。既然正着来不行,那就反着来!我开始从另一端撕下纱布,很快,又前行到了伤口处。现在,对伤口形成了两面包夹之势。我重新给伤口处的纱布沾上药水,捏着伤口两端的纱布,往外拉。突然,手里力道一松,纱布离开了弟弟。ohhhhhh,终于撕掉纱布了!
接下来就是把弟弟浸泡在药水里,或许是我稀释得比较多,所以没有丝毫疼痛。十分钟后,裹上纱布。医生交代,裹纱布时最好裹得紧一点,不要那么怕痛。但很明显,我怕😭。我先把新纱布放在弟弟上,裹了几圈后,拉紧,缠上胶带,完成了裹纱布。
诚然,我包得并不紧,因为包完之后小便很顺畅,也不分叉了。但,这大概就是悲剧的开始。
晚上要进行第二次消毒。我走进浴室,拆掉纱布。这次拆纱布顺利多了,但是纱布拆掉后,伤口略有疼痛感。弯下腰一看,伤口泛红,近似红宝石色。我拿起药水,试探性地把弟弟按进药水里。
墨水,滴进了盛满清水的杯子。我多么希望,此刻滴进药水里的真的是墨水,而不是弟弟伤口流出的血。这滴血红,在澄清的药水里晕染开来,像是暗夜中绽放得最妖艳的彼岸花。这一刻,时间都为之静止,只有这朵血花无视时间的法则,孤傲地生长,再生长。先是杯子顶部出现了尖尖的芽,然后它的茎野蛮地生长,变粗变大,花朵正疯狂地膨胀,最后,整个杯子,都是它的领地。花死了,绽放了不到5秒。但它还活着,因为整个杯子都是它的,它无处不在。
安静,出奇地安静,世界停滞了,大脑一片空白,眼睛浑圆地盯着弟弟。
不到一秒,伤口的疼痛把我拉回了现实世界。我赶紧把药水杯子挪开,让弟弟自行恢复一下。
“我艹,出血了。”我心惊肉跳地叫着。
“逆天。”舍友回应道,“那别泡水了,冲洗一下就包扎回去吧。”
我承认,当时的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,听着合理的话我都会接受。弟弟正处于生死存亡之时,我颤巍巍地伸手,重新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药水。弟弟正不断地传来疼痛,仿佛伤口被撕开了一般。还没等我冲洗,只听见“嗒”的一声,又是一滴血从伤口流出,滴在了地板,把地板染成了红色。
已经容不得我多想了,我机械性地把药水淋在伤口上,手忙脚乱地撕开纱布包装纸,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胶带。止血重要,我小心翼翼地把纱布叠好,轻轻地放在伤口上。一放上去,纱布就见红了。顶着巨大的心理负担,把弟弟用纱布缠绕好,但我又不敢用力拉紧纱布,怕扯着伤口。胶带还掉在满是水的地板上,受了污染。
“帮我再拿一片纱布和胶带进来。”我召唤舍友。
不多时,我缠绕上第二层纱布,这下终于可以用力缠绕了。小心地绑好胶带,完成包扎,耻辱地走出浴室😭。
氦,还是明天去医院消毒吧。医生怎么不告诉我出血怎么处理啊啊啊😭。
Day 5
今天去了医院消毒,顺便问医生出血怎么处理。医生说第四天拆纱布确实可能出血,只要不是不断一滴一滴流血就没事。最后,医生让我今天和后天去医院消毒,而后天消毒之后,就可以不用包纱布了。成功解决了我是怂比的问题😅。
Day 6
今天起床,感觉鬼头各个地方都不敏感了,大喜,走路也正常了不少。可惜明天就要拆掉纱布了,不知会不会重新给我上de-buff。
噢,享用这最后的舒坦
轻快的步伐
自由的站立
或在明天
离我而去
愿上帝保佑小弟
只要我会断句我就是诗人
Day 7
医生拆掉了纱布,不出所料,伤口渗血了。但这会儿我在医院,有意外随时有医生处理,我可比第4天硬气不少。医生交代,这时候用纱布把血沾掉就行。消毒之后,踏上回家之路。
这次,回去的过程就不愉快了。走几步,钛钉就会攻击弟弟😰,感觉弟弟上像是夹了铁丝,铁丝走几步扎弟弟一下。我只能缓慢挪动回宿舍。
Day 16
嗯,弟弟早已没有裸露的伤口了,从今天开始就不泡药水了吧(●’◡’●)。
Day 26
喜报!本人的钛钉终于全部掉落!我终于能大摇大摆地走路啦🥰。感觉钛钉的脱落全靠内裤的摩擦。接下来等待在包皮系带处缝的线掉落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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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描述得或许不够形象,配合亿点点点不一样的科普视频食用更佳。